Thursday, May 03, 2007

貧窮

2002年,英業達協助中國政府研發的「改善貧窮方程式」,成功的利用網際網路協助一個戶年收入只有300美元的偏遠鄉村一個冬天就賣出了3萬多美元的農產品而引起全球關注。

中國的黃羊川,是個位在甘肅河西走廊最東邊古浪縣的小鎮,蒼涼的黃土丘陵伴隨著知識水平的低落,千百年來就一直擺脫不了貧窮的夢靨。歷經三年的研究,讓這個從來沒有富裕過的小鎮走出了貧窮,看到了希望,英業達集團副董事長溫世仁在e天下雜誌(2003.7)中表示他希望以黃羊川的成功模式,規劃「千鄉萬才」計劃,期待在大陸西部,複製1,000個「黃羊川」:當時很多人以為我們只是做一些善行。事實上,我們想要解決的是中國最大的問題- 貧窮的8億農民。8億人口相當於北美、西歐、日本這些「發達國家」人口的總合,是非常龐大的數字!

其實像黃羊川這樣的案例,只是中國眾多貧窮鄉鎮的一個,在中國像黃羊川這樣的鄉鎮不在少數;中國,也只是貧窮的其中一個案例,在世界上像中國這樣面臨貧窮威脅的國家也不在少數。聯合國一直以消除貧窮為主要的任務之一,大會中更宣布將1997到2006年訂為「國際消除貧窮十年」。聯合國千年宣言 (United Nations Millennium Declaration) 中明確指出 "uphold the principles of human dignity, equality and equity at the global level." 其中更宣示了在2015年將全球生活在極度痛苦中的人口數減少一半的決心 (雖然根據世界銀行對下降趨勢的統計,要達到這個目標的可能性極低)。這都再再的顯示出全球貧窮問題的嚴重性。

美國總統布希說:有人過著富足與安樂的生活,卻有一半的人過著每天不到兩元的的日子,這樣的世界是不正義也不安定的。(The New York Times email updates, July 18, 2001 “A world where some live in comfort and plenty, while half of the human race lives on less than $2 a day, is neither just, nor stable.” — President Bush)。今天,世界上有30億人每天過著少於兩元的生活(布希說的沒錯,這數字的確約等於世界人口的一半),13億人更生活在極度痛苦中,每天僅靠一元過活,13億人沒有安全(乾淨)的飲用水,30億人沒有安全(衛生)的環境,7.9億人面對營養不良的威脅,20億人沒有用過電(世界銀行,World Bank),約有10億人是文盲(事實上要讓所有的兒童就學,所需的花費不及全球每年國防支出的1%,可是至今此事依然沒有發生。詳見下文 Human Development Report 1998),每天有3萬,一週有21萬,一年有1千1百萬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貧窮而死亡 (聯合國兒童基金會,Nations International Children's Emergence Fund ),不以五歲為限的話,每年更有約17億的兒童因貧窮引起的原因而死亡 (牛津饑荒救濟委員會,Oxford Committee for Famine Relief )。

世界48個最窮的國家 (約全球1/4的國家) 的GDP比全球前三名最有錢富豪財富的總和還少;已發展國家的人口佔全球人口的20%,卻消耗全球86%的物資;依所得排序,全球前1%人口的所得總和等於後段算起57%的人口所得的總和;全球85%的淡水被僅僅12%的人所使用,其他超過53億人只能分享剩下15%的水資源。

貧窮絕對不是想像的那樣,事實上已是一項最嚴重且殘酷的國際問題,以全球60億人口為母數,重新看看以上數據,相信一定會改變您對現實世界的看法。最後,提供兩份報告數據供您參考:

聯合國,Human Development Report 1998 指出:
全球基礎教育花費       60 億美元/年
美國花在化妝品的費用     80 億美元/年
全球水和公共衛生花費     90 億美元/年
歐洲花在冰淇淋的費用    110 億美元/年
重建全球婦女健康的費用   120 億美元/年
歐洲和美國花在香水的費用  120 億美元/年
全球基礎保健的費用     130 億美元/年
歐洲和美國寵物食物的花費  170 億美元/年
歐洲花在香煙的費用     500 億美元/年
歐洲花在酒的費用     1050 億美元/年

聯合國,Nations International Children's Emergence Fund,State of the World’s Children 2005 指出:
全球兒童      22億
貧窮兒童      10億
沒有可遮蔽的居所  6.4億
沒有安全飲用水    4億
沒有健康照護    2.7億
沒有受過教育    1.2億
每年因飲水及居所問題而喪命兒童有140萬,因未進行防疫注射死亡的兒童有220萬,1500萬的孤兒因為愛滋病所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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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散論

1826年,Joseph Nicephore Niepce在他位於法國鄉下的閣樓上,花了超過八小時曝光拍下全世界第一張 Pewter (一種錫合金)照片 (The first photograph - HRC online Exhibition, The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 開始,攝影就以它寫實的特性和繪畫明顯的區隔開了。

在美國 PBS (公共電視系統) 的Art:21中就提到"Since the invention of the camera in the early 1800’s, the photograph has served as a representation of real events and a symbol of documented truth." 這項攝影的特質。然而在其討論 "War on Film" 時更提出了幾個值得思考的問題:新聞攝影和藝術攝影有何不同? 攝影師和攝影記者有何差異? 照片可以虛構嗎? 在衝突和悲慘的時代攝影記者應扮演什麼角色? 攝影師又該扮演什麼角色? 攝影記者和攝影師擁有同樣的責任、自由和受到同樣的法律限制嗎?

也許這似乎比較像是哲學層次的範疇,但卻也直接指向「真實性」這個攝影的核心假設上。Michael Kimmelman 在紐約時報有一篇名為 If a Master Photograph is Digitized, Is it Better? 的文章就提到: the image produced by a camera, whether it's negative or a digital file, is only the matrix for the work of art. It is not the work itseft, although if the photographer in the printing process comes at the potential cost of the picture's integrity. Digital technology has not introduced manipulation into this universe; it has only multiplied the opportunities for mischief. 文中更明確的指出攝影的這項特質: Photography is a seamless medium: a whole, continuous image put together at once, which the eye unconsiously sidtinguisher from a drawn image that is made centimeter by centimeter or pixel by pixel.

在現代攝影議題上,常聚焦在「後製」的命題中打轉,其實是有些狹隘的。就攝影史看,爭論其實在相機的發展上就已開始了。從 Joseph Nicephore Niepce 到 Kodak 實驗室的時代,攝影的確只有一個目標:呈現真實。之後伴隨著各式(效果)底片的精進、濾鏡的出現,產生了「前製」的爭議,緊接著暗房技術的成熟,到現今數位時代的來臨,讓「加工」的可行性、便利性大大的提高,在加工比重分配上也就明顯的由「攝影」前的「前製加工」轉移到「攝影」後的「後製加工」上,在理念上也就更加劇了「後製」議題的辯論。因此,無論同不同意「後製」(其實「前製」的問題出現的更早),問題的核心其實是在攝影的「真實性」上。

今日攝影在某種狀況下或許可以大致分成兩類:工具(技術)和目的(藝術)。就工具言,攝影只是為達成目的的其中一種手段,本身的意義只為服膺大目的而存在。以海報為例,海報有其欲傳達訊息的目的,為達成此目的,可以選擇利用攝影、繪畫、文字等等工具,共同以達到傳遞訊息的目的為前提,而其中的攝影當以服膺海報的目的而存在,嚴格來說,這樣的攝影本身是沒有獨立的性格與討論的空間的;就目的言,攝影本身就是目的 (常被稱為攝影藝術) ,他有獨立的生命、且不以任何的載體目的為前提。也因為前者沒有獨立切割性,因此在探討攝影「真實性」議題上,原則不以納入範疇。然而,若刻意強調攝影的「真實性」將明顯的限縮或制約了攝影的「目的」範疇。也因為如此,為保有攝影「目的」的獨立性與自主性,犧牲部分的「真實性」就儼然成為不得不的態勢了。

也許,攝影最終會因為這種不得不的態勢,因著其「真實性」與「目的性」的矛盾與不平衡而逼使其走向視覺藝術的另一個極端,服膺於視覺藝術之下,成為工具性角色。因自覺性的「目的」擴大致使本體的限縮,或許會是攝影藝術的最後宿命。

ps:/ 事實上我們了解在許多的現實狀況下,攝影很難被明確的歸屬於單一類別而完全沒有其他類別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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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安定

長久以來人們總被教育成安份與服從,這種教育之所以能夠成功,原因無他,是因為幾千年來,人類血液裡就一直流著一種叫奴性的基因,不曾進化。因此不管國民教育水平再高、民主主義再進步,人們自始至終沒有脫離過集體造神這樣的運動,無論體現在政治上、學術上、體育上,乃至於宗教上皆是如此。人們總不忘在各領域中創造一個永遠不會犯錯、獨一無二且完全排他的神,然後緊緊的抱在胸前,從此以後不問是非、不明就理的一眛膜拜,甚至捨身就「神」也在所不辭。

這種「人類」在各社會結構中都是佔大多數的中產階級,他們有著顯著的奴性特質也有著一點小小的「壞」,他們也許會捐錢給慈善機關,但是卻不願遵守交通規則;他們也許會做兒童的好榜樣,但是卻覺得逃漏稅沒有什麼了不起。Roland Barthes (1915-1980) 在他一篇討論電影”On the Waterfront” ( Elia Kazan 導演,1954,本片曾獲奧斯卡獎 ) 的文章中提到的,這是一群意志薄弱者,在束縛下彎曲著背,他們明知束縛的存在,卻沒有勇氣反抗,並且迷信國家和警察是公正的代表。他們在困苦中默默的工作,在辛勤中靜靜的忍受著,充分的體現出國家(領導者)最希望看到他們表現出的「安份」與「服從」的高貴情操。一直到忍無可忍時,他們依循著教育教導他們的、一個好公民該有的:在體制內的管道尋求援助,尋求他們迷信的國家機器為他們主持公道。國家機器成為了反剝削、反犯罪、反正義、反腐敗、反凌虐的終極正義之神。到最後,(再次引用Roland Barthes的話) 對公正與良知的一切微小期望都會很快的平息,在有益的「大安定」秩序中化解,在安定中,工人作工、老闆交叉著手臂,神父為各在其位的雙方祝福。

「英雄」在打破「大安定」秩序的時候,常常會激發其他「人類」心中的「壞」種子,很快的蔓延起熊熊烈火,在大燃燒之中,輝映了許多激情的面孔,彎著背、流著汗、忍著怨的奴性被一鼓腦的委屈給淹沒後,如猛獸般的怒吼就會出現。無論這過程堅持多久,結果都會是「英雄」帶領著耗盡激情的人們,拎著(自以為的)勝利與寬容,在「大安定」的「眾望」中,重新臣服在領導者的微笑裡,而對於當初欲推翻的剝削、犯罪、正義、腐敗、凌虐的貪腐問題,一切就像場鬧劇,似乎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在歷史的長河裡,對於這些中產階級「英雄」們的故事,總是一再的重演,也總是在得到領導者「善意的回應」後虛榮的落幕,也總是雁過水無痕的回覆安定後接受著神父的祝福。人們繼續過著命運安排的日子,繼續安份的相信「大安定」與「服從」的神話,繼續迷信著國家(領導人)會為他們主持社會正義、帶他們到一片幸福的樂土、實現一場最完美的夢。

「英雄」的故事也許沒有在虛偽的政治上發揮應有的效果,但卻為文明的覺醒提供了重要的養分;在整個人類歷史中,最可笑的,不是這些沒有得到教訓、一再重演歷史的小腳色,而是哪些和著腐敗之源、卻披著正義之神的國家(領導人)喊著同樣的口號:安定,的人,因為他們不但沒有信仰、絕不迷信,連醒覺和委屈都從來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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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程

終統後,該是真正面對問題的時候了。

我們應該認識到大多數人支持的維持現狀僅只是一種過程,終極狀態其實還是獨立或統一兩種。就意識形態或歷史背景來說,台灣並沒有被中國的共產政權統治過,目前的中華民國政府除憲法規定外實質上的主權也不及大陸地區,因此主張獨立是有其實質上的意義的。如果在不考慮國際的壓力與可能發生戰爭的危機下,大部分的人民應較傾向支持台灣獨立,這也是真實的政治現況。所以獨立應該可以算是一種基本共識,問題只在於如何取得國際支持與中國政府的諒解,這是外交手段的問題,不是內政的範疇。

政府一再把問題壓縮成單純的內政問題,打著獨立的口號,使用激烈的手段,操弄民粹,問人民阿扁有沒有錯,其實是一種不負責任的作法。因為問題一直都不在要不要獨立,而是能不能獨立和如何獨立,以及獨立後的利弊得失上。換句話說阿扁也許沒有錯,但是不該這樣做或不該現在做。

獨立或統一都只是歷史過程中的一個點,絕對不是歷史的終點。因此台灣未來會怎樣,日子過的如何,和何時獨立或統一無關,只關乎有沒有做好準備。當周邊的國家都在搞區域經濟,我們沒有參與;當世界都使用漢語拼音,我們自己創立;當鄰近國家希望區域安定,我們毫不在意;當中國大陸積極國際化、培養人才、鯨吞市場,我們內耗自閉。經濟上完全被邊緣化,外交上不與人為善,以現在台灣的狀況就算馬上獨立,除了自己高興外,不會有任何改變。

中國處處打壓我們是事實,但和中國政府的談判卻是必要的,現在迴避這個問題,尋求美國的庇護也只是一時的,其一,為了自身利益,美國不會同意台灣片面宣布獨立,其二,就算台灣宣佈獨立,又同時中國大陸也沒發動戰爭的話,我們的國際空間也決不會因此就變大。因為中國大陸必然繼續打壓我們,而以我們現在的經濟狀況與國際關係推論,當不會有多少國家願意與中國交惡,支持台灣的。所以到頭來,就國際空間的問題上,還是得走到和中國大陸的談判桌上。與其結果如此,又冒著可能發生戰爭的危險,和中國大陸政府的談判是絕對必要且無法避免的。

如果獨立是台灣的終極狀態的話,現在要做的決不是修憲廢統,而是應該積極的為獨立做好準備:壯大台灣經濟、努力經營國際關係,維持良好的外交盟邦,快速累積談判籌碼和中國大陸上談判桌才是唯一正途。否則除了把台灣帶上火線外,看不出獨立對台灣有何利益。

衝撞體制,把迂腐的國民黨政府拉下台是我們樂見的歷史見證,也是重要的民主歷程,這點沒人可以否認;問題是歷史不會停滯,國民黨政府下台後現在民進黨政府又做了什麼? 同樣的,追求台灣獨立也許也是我們樂見的歷史見證,若大多數台灣人民支持這樣的想法,這也會是一一項重要的民主進程;問題是歷史不會停滯,請問我們偉大的政府,台灣獨立後您們要做什麼? 好像從來沒聽您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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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像遊園

民主制度一直都不是一種最好的政治制度,能成為所謂的世界潮流或普世價值,不外乎它滿足了大部分人自以為是的心態。評鑑自始皆是種由上而下的活動,至少也必須由特定領域的專家來進行。但此邏輯在選舉制度設計上卻是相反的,選賢與能,往往是由相對不賢的人們為之,這也是民主制度極為容易被少數智而不賢者操弄的主要原因。

人生而就有優劣,萬物皆此,和平不平等沒有關係。人人自以為是,「賢人」就當然更自以為是了。因為他的自以為是除了天賦的,還要加上選舉人賦予的。選舉人賦予的越多,就越堆砌出他自以為是的「聖賢性」,也就越拉遠了他和一般「平凡」百姓間的距離。因此越是響亮打著以民為主口號的政團,似乎執政後越容易成為集權政府,也就不足為奇了。

這好比到渡假村遊玩,買了門票後園區附贈一張騎自行車遊園的租車兌換券。人們以為有了兌換券,就好像擁有整個渡假村,諸不知兌換券能換取的車輛款式、數量,甚至安全性皆掌控在業者手中;騎上車後在園內悠遊,每條路皆由業者規劃設計,您以為手握方向桿,其實連眼前的路通往何處都不自知。

業者像政府,兌換券如選票,門票是納稅;服務優良的業者也許會聽取您對園區的建議,更多的業者會意思一下讓您填寫意見單,上面還有一堆歡迎及感謝您的寶貴意見等的鬼話,結果任您寫一百次也不會有人理您。

只要您買票進場,做幾張精美的園區指南向您宣傳吹噓一番,最好所有遊客只在租車區附近兜圈圈就好,這樣業者才好集中全力、費盡心思佈置門面;至於想遠騎者,最好不要來兌換租車,這樣才不會發現園區實際上和指南上說的不一樣。

當大部分的遊客都懶得騎車遠行,「智而不賢」的業者就可以花少錢做門面,花心思製作精美的園區指南,吹噓遠方美景而無須負責;至於極少數想遠行一探指南背後美景者,誰還會在乎他們的發現。這樣的客群市場,對於「賢人」業者默默的耕耘全區,又疏於經營精美指南者,就顯得有點吃力不討好了。

民主制度實是一種「智者」與「平凡」百姓間的拔河,享有指南手冊及兌換券是因為您買了門票,和民主深不深化沒有關係。了解園區實際建設和指南文宣是否一致,不要聽信業者片面言詞、只在門前兜幾圈就認為遠方和眼前一樣美麗。更無須因為其他遊客批評園區或業者而與他爭執,畢竟批評與要求是遊客的權利、擔當與改進是業者的責任,您我皆為遊客,無須為誰辯解,現在最該做的,就是盡情〔責〕的遊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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